【盜筆 瓶邪】片段

》雨村背景沒頭沒尾的 IF



悶油瓶的目光投向胖子。他這是要從胖子的反應來判斷我的身分,而他顯然可以從後者臉上的錯愕輕易分析出「他理當認識我,只是他現在不記得」這條訊息。這讓他很快轉換對我的態度,採取不親近也不戒備的策略。

「吳邪。」我介紹道,他朝我點了點頭。我和胖子交換一個眼神,隨後說了句「先走」便轉身走開。再次被悶油瓶忘記的感覺當然不好,但我對此頗有經驗,沒讓煩躁直接出現在臉上,至少把我忘了的人看不穿我浮於表面的裝腔作勢。他還記得胖子算是不幸中的萬幸,我不用擔心隔天醒來發現他又突然不告而別。剩下的事暫時只能交給胖子,我則照原定行程準備去巡視田裡的長勢,這本來應該是悶油瓶要陪我去的。如今人員刪減,倒也沒有妨礙。

就是忽然很想來上一根。說來戒菸督察把我給忘了,眼下正是偷奸耍滑的好時候。意動的指尖在褲襠的口袋裡摩挲幾下,但裡頭的菸盒早已在多日前被清剿。正當我在路口停下腳步,考慮起是不是可以先轉道繞去雜貨鋪偷偷進個貨時,眼角餘光卻瞥見身後不遠處站了個人,此前我完全沒察覺對方的動靜。

能瞞過我的感知做到這點的人著實不多,只是最可能做到這點的人照理說不該在這裡。我猛地回過身,與對方打了個照面,卻發現是悶油瓶不知何時獨自跟在我後頭。該訝異的人應該是我,沒想到相似的表情反而出現在他臉上。

「小哥,怎麼跟來了?」我出聲詢問。

悶油瓶的表情變化向來不多,若不是認識的時間長得我數不清,我也沒辦法立刻讀懂他的微表情──從訝異到困惑,最後又回歸一種處變不驚的淡然。

「胖子讓我過來的。」

「那就一起走吧,這路夠大條,哪怕胖子來我們仨也一起橫著走,別這麼客氣。」

我朝他招招手,把人喊到身邊來。他的腳步輕,走我後頭丟了很難發現,加上他不記得我,我需要直接把人拉來眼皮子底下看著。他沒有拒絕,直接走上來,我甚至從他眼裡看到一點放鬆的配合。

我猜可能是胖子跟他說了我們原先的巡田計畫,但我有些好奇他沒有反對的原因。照理說他現在不認識我,很難想像他會欣然同意與我獨處,巡田也不是非得兩個人一起做的事。不過我並沒有追根究底的打算,先不提要從這悶油瓶子倒出點油來本就困難,再者我也樂見他與不認識的我相處時依然自在。

哪怕記憶中沒有我,此刻的他身上依然存在雨村退休生活養成的平和。這是件令人欣慰的事,說明我們之前做的一切沒白費工夫。

我應該要為此開心。但事實是我並沒有預想中的喜悅。


不是認真要寫,就是看二創文看到一篇失憶雨村哥對著吳邪問「你認識我?」感覺除了記憶還失去了智商,忍不住寫了一段我腦中浮現的糾錯,然後就順順往下打了一段吳邪表面坦然平靜實則處處抱怨的內容 XDDD
順便記給未來的自己看:讀到網友整理《十年》連載版成書後刪除吳邪拉下袖子隱藏疤痕的句子,腦中第一個念頭是「吳邪當時肯定有這麼做,只是後來付梓前校稿覺得自己這麼做太裝了,乾脆從紀錄中刪掉粉飾太平」,畢竟他本人已經在某次酒後,向小哥如數家珍炫耀過這些年的光輝戰績了。(*最後這段是訪談內容)
-

胖子大概說了類似「如果在意他是誰,下午就去陪他散散步唄」之類的話,雖然吳邪有時候很裝,但有時候在他們面前又是完全不裝,坦蕩蕩地把自己展開。後來瓶邪兩人一起去看田,晚餐回家路上又都想起來了。

留言